刘阳插嘴道:“阿戴,你这么说不对啊,可是你同意将他扔到炊事班去的,怎么今天忽然为他说起好话来了?”
戴德汉说“一事归一事。
同意他下放炊事班的事,当时大家也讨论过,我同意是因为我觉得他暂时不适宜在一排待下去,一个和老兵打架的兵,在座的都是老兵,知道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何况当时也考虑到老兵的感受问题,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庄严,另一方面是为了稳定老兵的情绪,不然只处理陈清明而不处理庄严,说不过去。”
说罢,忽然又举起手在空中点了点道:“不过我还是必须强调,当时打架的事,不光是庄严的责任,陈清明的带兵方法也有责任,包括夜里私自丢下部队跑去喝酒,这种事本来就应该处理。”
气氛再一次归于沉默。
蔡朝林最后问张建兴:“老张,你是军事主官,教导队预提班长的事涉及明年的训练安排,你有你的最后决定权,我只是给你个意见,这件事上,我的持不同意的意见,你如果同意,按照民主集中的原则,我还是会同意,但是我保留意见。”
“我同意庄严去教导队。”李定举手,“我是打了包票的,连长,我今年年底就要转业了,我这个老兵的脸面,还是要的,不然那我可没脸再出现在那些新兵蛋的面前。”
“你们呢?”张建兴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干部的脸上。
“我同意庄严去。”戴德汉举手表态。
二排长说:“庄严是一排长带出来的,他同意,我也没意见。”
资历最老的排长是三排长,他审时度势了一下,说:“我觉得指导员也说得有道理,李副连长也说得没错,所以……”
他笑了笑,圆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弃权吧。”
阿戴忍不住讥讽道:“三排长,你就是个老滑头!”
大家哄堂大笑。
最后,张建兴说:“行,大家的意见我都记住了,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请大家给我一个晚上时间思考,明天早上我会将答复告知大家,明晚开饭集合的时候再宣布结果,散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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