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冷水一下子令早上已经被训得有些晕呼呼的庄严瞬间清醒起来。
“噢!
这真的太爽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侍应,庄严发现洗冷水澡和使用冷水的好处。
这玩意真的能提神,尤其是越冷的天气里,效果越好!
洗了洗手,又泼湿了脸。
庄严拿起果酸洗面奶,挤出一点在脸上猛地涂了几下,然后白毛巾捧了一捧水,狠狠在脸上用力搓了几个来回,然后脱掉小帽,把脑袋也刷了一次。
炽热的体温将冷水蒸发,庄严的脑袋和脖子上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一旁的郭向阳好奇地问道:“庄严,你洗脸的那是啥玩意?”
庄严大方地将洗面奶递过去:“果酸洗面奶,洗脸用的,你试试?”
郭向阳憨厚地摇摇头。
庄严挺喜欢郭向阳的,和所有的齐鲁汉子一样,他有着那种朴实得如同山石一样的憨厚。
至少对于在生意场打过滚的庄严来说,郭向阳这种人已经是稀有动物了。
郭向阳摇摇头,咧嘴笑了:“不要,在俺们那儿,只有娘们才用这玩意。”
同在水沟边洗脸的徐兴国道:“你们没看人家庄严本来就细皮嫩肉啊?
用时髦的话怎么讲?
那叫保养!”
在一旁洗脸的不少新兵哄笑起来。
庄严不阴不阳道:“哟!
我们的徐典型同志果然就是不同凡响……”
由于徐兴国的训练水准一直比排里甚至连里的绝大部分新兵都要出色,所以被当做新兵排的典型,好几次班务会和排务会上都受到了表扬。
庄严于是给徐兴国起了个外号,叫“徐典型”。
“山里的野猪皮厚才不需要保养,这人嘛……”
庄严左右环顾,似笑非笑地反唇相讥:“人皮还是需要保养滴!”
又有不少新兵哄笑起来。
徐兴国的老家在山里,庄严这么说,实际上是有所指。
“哼!”徐兴国脸一沉,冷冷哼了一声。
庄严看到徐兴国没有继续接茬,也就不再乘胜追击,于是没话找话问旁边的郭向阳:“老郭,我看你牛高马大,可是每次紧急集合为啥都那么慢?”
郭向阳脸一红,憨憨地笑了笑:“俺手笨,一紧张就哆嗦。”
庄严忽然好奇道:“老郭,我想问你个事儿,你为啥来当兵?”
郭向阳的脸更红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