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没听说过官官相护,官商勾结吗?
没有官府的默认,荆州盟能这么狂吗?
所以他们背地里肯定有勾连,现在只是做做样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洛川可是让他们依法处置?
他们难道还能公然徇私不成。”
“什么法不法的,还不是官府说的算,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说你无罪你就无罪,洛川是挺好,以前在荆州的南越郡和山越郡也做了很多有利于百姓的大事,但他只是一个人,再说了,对于洛川这个九州巡查史,当地官府只是配合,可没有要完全听命不是?”
“刚才那位仁兄说的就不错,洛川只是一个官,是为皇室服务的官,难道还想让一个皇子,一个堂堂郡王听他号令不成,简直是笑话。”
“少在这里扯淡,老子敢说这群荆州盟的家伙是死定了。”
“我说他们肯定没事。”
“来来来,赌一把。”
……
州衙周围的街道上,早已是聚集了大量的人,都在议论着可能出现的结果,其中有相信法之公正,有的则是不信,但不管信与不信,他们都在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洛川也在人群中,也从众人的议论中,听出他们现在对官府不作为的抱怨,但也只是抱怨,因为他们改变不了什么。
“荆州盟,你们在荆州胡作非为,就是要让百姓们对朝廷失去信心吗?”
就在这时,四道身影从州衙中
走出,为首的二人正是荆州公和崇郡王。
嬴千崇做一虚礼,道:“就有州公来宣判吧?”
嬴千崇虽是郡王,也是荆州的御史中卿,但荆州公却还是荆州的最高官员。
荆州公轻嗯一声后,就朗声道:“经查,此次被押解而来的所有罪犯罪名,皆属实无误,按吾朝律例,当处以斩首之刑。”
“本官宣判,今日午时,北城门外,将一干罪犯斩首示众,一正法名,告慰亡灵。”
“江宿郡守、仓平郡守。”
“下官在。”
“将他们全部押解至北城门,本官和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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